说来也是,大半夜时一整片小区瞬间倒塌,也不知道多少人Si在了这里,空气中仿佛还传来淡淡的腐尸味。
左安安顺着陈英说的,找到了哪家杂货店,还在就在小区入口,不用深入到里面去,确实垮成了一堆豆腐渣,看样子有人尝试挖掘过,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
左安安也没有工具,好在她力气不错,戴上一双厚实的、长到肘部的塑胶手套,穿上钢针底的仿战斗靴的长靴,机车头盔也不脱,就找准位置开始搬开最上面的木头和水泥板。
这片老区,不但房子质量差,地基也不结实,杂货店地震时大概往地低沉了一两层楼,左安安搬了有大半个小时,就看到了疑似窗户的地方,拆掉防盗窗,她小心地钻了进去。
打开手电筒,入目应该是一个卧室,整T框架完全变形,一块天花板正好砸在床上,那床几乎翻侧过来,左安安看到g涸的血迹,被子底下伸出一只g萎变形的脚。
她抿抿唇,对着尸T鞠了一躬。
对Si者,她还是有敬畏心的。
虽说这些日她收集物资也等于是拿别人的东西,但进入人家的屋子拿东西,人家主人就Si在床上,这样的事还是少见。
她迅穿过卧室,用力打开变形的门,下面楼梯已经断成好几节,她提着手电筒小心地走下去,就来到杂货店中心。
货架都倒了,满地的货物,左安安就看到了她最迫切要得到的饮用水——数十个水桶堆在地上,这会儿都滚开了,除了裂了几个其余都还完好。
左安安一个一个收进空间里,一共有二十二个,后面储物间里也有三十来个,她还把看见的瓶装水全拿了,又拿了些自己需要的东西,想了想,从一包香cH0U了三根,回到二楼卧室,点燃香cHa在一只水杯里,她又看了看床上那位主人,这才从窗户里爬出去。
天亮之前,左安安又去了另外两个陈英圈出来的地点,她挺幸运,这两个地方水都多,一个有一百三十多桶水,一个有两百五十多桶。这种水桶b较占空间,她原本腾空出来二十多个立方米,这会儿就占满了十几立方米,可粗算下来也只弄到了八吨多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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