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他说这些事情,都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态度。
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你傻了是吧,只要将她控制住了,还怕你二哥不听你的话”
宁冶廷仍是没有反应,他本就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尽量远离了朝堂,就是因为不想每日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许是看清了他兴趣缺缺,皇后凤眸微闪,转了口气道,“若是你不喜欢那也罢了,听说尧国的沐王爷在云府住了许久,和她暗生情愫,你想办法让沐王爷向皇上求亲,到时候,宁致远和尧国闹起来,他也威胁不到你。”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他不愿意争,自然也不愿意有人因他受伤。
宁冶廷连忙柔声劝道,“母后,好歹二哥也在你身边养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他。”
一听宁冶廷这话,皇后姣好的面容立刻变得狰狞起来,凤眸中满是恨意。
字里行间带着对前尘往事的不甘,和对那些个影响了她的人的怨恨,“那是本宫不知道,不知道宋蕊儿那个贱人竟然对皇上影响这么深。本宫好歹是皇上明媒正娶,母仪天下的皇后,为什么皇上心中只有她。你可知道,中秋那晚,皇上在本宫床榻,梦中叫的都是宋蕊儿那个小贱人的名字。”
说到激动处,皇后用帕子拭目,不甘心的情绪尽显于脸上。
“我说为什么他突然对宁致远这么疏远,本宫还以为,他是渐渐忘了宋蕊儿了,没想到就是因为心里惦记着,所以才会一直将宁致远隔离在权位斗争之外。”
他以前就知道他母后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对父皇一见倾心,奈何落花有情,流水无意,父皇始终只爱了一个人。所以,他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处在父皇那个位置,他要一生只钟爱一个,只对一个好。
想到这些事情,宁冶廷除了叹气,实在不知该如何了,毕竟老一辈的事情,实在不该影响他们这些小辈。
“母后,你何必这样呢,不管是谁当皇上,你都是太后,他敬你为母亲,你就该知足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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