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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叛逆的皇帝陛下一脚把我蹬开了,他还拍了拍衣袍,道:“你想的美。”
“呵呵呵呵呵。”好险好险!我这步走得可真妙!
轿子一直行至g0ng门前,我下轿跪送皇帝,“陛下多保重!”
傅荆怀对我单眨一只眼,尽显风流,“Ai卿放心,朕最会保重的就是自己了。”他刚想放下轿帘,手又顿了一下,道:“不过你也得保重一下自己,银凤熙的那杯酒里,泻药可没少放。”
我:“…………”
原来这世上,真的没有什么傅荆怀不知道的秘密啊。
自打回府之后我就不停地如厕如厕再如厕,心里的悲壮几yu流淌成河,银凤熙!你真是坑苦了我!!
次日,理所当然,我虚脱在床,又没上成早朝,不过这回我想傅荆怀不会再怪我作假了吧,这真是个令人心塞的结局。
我躺着躺着,听见一串熟悉的嘲笑,然后陈鸢喜就伴着那嘲笑声进来了:“呦,我看看这是谁在扮演老僧入定呢?”
我没动弹:“你家的老僧是趴着入定的,你不是刷马厩去了吗?这么快就刷完了,要是不过瘾再把我府上的马厩也一刷呗?”
陈鸢喜耸耸肩:“我损损你,你也损损我,这样的友谊才能金刚不坏万古长青与世长辞啊,小祺大人。”
“文盲就别乱用成语了好吗,说,什么事?”我坐了起来,我苍白的脸sE和有气无力的声调,无不昭示着我现下的心情不甚g爽,所以不想跟她聊些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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