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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冬季,天气越来越冷,我很忧虑我该怎样过冬,因为我非常非常害怕寒冷,即使炭炉烧得再旺,衣裳穿得再厚,我都会冷得浑身发抖。我觉得我一定是病了,这种病不用大夫我自己就能诊断,开出的药方上只用写五个字:男人的怀抱。
当然,如果是云卿的怀抱那就最好不过了。
由于我统管选秀,近日正在将一些适龄备选的nV子登记备案,忙得是焦头烂额。更有一些平素不怎么来往的同僚想对我行贿赂之事,人数多到简直都快要踏破我家门槛。
我算是知道了,那皇帝是见不得我太闲,一听说我滑成油一般的在众人中周旋,他就乐不可支,哼哈大笑,也不嫌看着腻。
我师傅学问高深,为人清廉,连他都不堪其扰,直训斥着是我自讨苦吃。可是是那天子要我吃苦,我不吃就得兜着走,哪里能逃。
《民间纪要》修缮了一半,自然还得私下修完,这可就苦了我白天忙选秀,夜里还要常伴油灯,未出五日,一直嚷嚷着自己太过圆润想要清减一些的我直接就甩出去了七斤肉。
有时别个跟师傅夸我,夸我学问显著胜过大多男儿,就是经常不走正道,成日胡作非为东m0西窜吃喝p赌太过可惜了,如今连我都能修缮好一本书,那可真是迷途知返,老天开眼!
这种明夸暗贬的话总能让我咬牙切齿,可是师傅听了,也从来不训我,他的表情皆很冷淡。
一般来说,做师傅的都喜欢被人称赞自己的弟子,如果弟子被人非议了,也会责怪是自己教导无方。但是我师傅绝对不是,他一直不希望我锋芒太露,特别是在我没了父母亲人以后,他更希望我Aig嘛就g嘛,开心活着就好。
犹记得那一年,我为了云卿,跟师傅说我要考科举进仕途时,他对我突然燃起的Ai好失望至极,一夜未眠。好在,师傅自己本身就是朝中大学士,他觉得以我的资质考不考得上还是问题,就放心让我去考了。
谁知,我能瞎猫碰见Si耗子,歪打正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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