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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你长得可真好看，可许了人家？”

        他对我的一句调笑，就换得我的矢志不渝，肝脑涂地，更不惜以身犯险，弑君谋逆，为他争得天下。

        我很傻，这我是知道的。

        但我不知道的是，事成之后，高高在上的昔日王爷如今帝王，竟会赐我，毒酒一杯。

        我是个文臣，但我除了文绉绉的事儿不g之外，什么都g。吃喝p赌，快意恩仇，这就是我的基本日常。

        噢对了，我最近还有一个日常，那就是每日早起人五人六儿的上朝，然后站在群臣中，偷看一个人。

        我能用一百单八种不同的眼神含义看那个人，但那个人却从来不看我，他即使跟我说话，也是侧头观景听风，视线并不定格在我脸上，仿佛……和我叙话那是非常之掉价的事情。

        “祺大人，不知末将可有得罪？”下朝后，顾常终于走过来跟我讲话。

        都是同僚，他官从二品，圣上亲封的锤城大将军，以往一直在外跟随晟王征战，近日回朝，带着许多前线的战况与陛下禀报。

        他能称我一声“大人”，那纯属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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