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现文殊夜不归宿,晏如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大学的时候这种男nV朋友出去开房的事就不是新闻了,何况现在都研一了,晏如壹虽然不赞同婚前X行为,但不赞同不代表对这件事有歧视。
“那你想……”还没等晏如壹发问,文殊就哭得更厉害了。
“我……我已经做过人流手术了。”
“那?”
“没流g净,这几天出血特别多,我真怕自己就这么流Si了。”
“他知道吗?”晏如壹一边给文殊擦泪一边问。
“知道,他说要带我再去做一次,可我害怕。那家诊所设备特别简陋,环境也不好,我不敢去了。”
“怎么不去正规医院处理呢,怎么能拿身T当儿戏呢。”可怜之人总是有可恨之处。
“他说那儿知道的人少,是他室友推荐的,说他室友的nV朋友就在那儿做的,效果还……”
“还不错?你怎么这么傻呢!两个敢做不敢当的人渣!”
“我知道错了,这不都付出血地代价了吗?”
晏如壹知道,文殊从小在家就被看管的很严,遇到这么大的事儿,她一定不敢和家里说,在这个对她而言陌生的城市,自己可能就是她的主心骨了。
“这样,我回去查查好的医院,明天上午没课,我陪你一起去。”
“壹壹,你真好!你……你能……”
看文殊的样子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是不是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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