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清雨一个人拎着黄纸去墓园扫墓,这天墓园里人来人往的有许多人,都是来祭奠他们的亲人的,只是脸上没有那种哀愁。郭玉没来,她跟着家人去了乡下扫墓,毕竟老一辈人的墓地不都是在乡下?走之前,郭玉还不忘打电话给清雨让她今天晚上别忘了去她家,好似清雨会溜似得。
上坟的人很多,整个园子烟瘴漫天,清雨烧了黄纸,打扫了下墓地,抬手细细擦着墓碑上那黑白照片。
妈妈的,墓地并不和爸爸的在一起,这年头墓地的价格都赶上房价了,谁还能有钱空出一个?况且谁也想不到自己哪时候死,清雨拎着剩下的黄纸到墓园的另一头看望妈妈。
旁边的老人看清雨一个人来上坟就已经很是疑惑,这会儿拎着剩下的黄纸走,更是不解其因,按理来说这东西哪有带走的?出于好奇心和老人嘛,总是喜欢啰嗦两句的心理和清雨搭上话。
“姑娘,你这黄纸可不能带回家啊,不吉利,你这不烧完是?”老妇皱着眉头,老一辈的人总是迷信这些。
清雨看了看手中的黄纸,心里也是无奈,惆怅,谁让自己要为两个至亲上坟,身边又无任何人陪伴?现在自己这样,要谁看了也会诧异。
“老奶奶,我这是要去祭奠我另一个亲人……”清雨笑着说话,背后却是无尽的酸楚。
那老妇睨了眼刚才清雨扫墓的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也就约莫40,真是年轻,想来肯定是爸爸,这上坟的日子,妈妈不跟着,要么是妈妈去世了,要么就是和人跑了,世态炎凉啊,老妇心一凉,真是苦了这娃了。
清雨见老妇不说话,和她道过别,便离开了。
“唉,可怜的孩子啊。”老妇望着清雨的背影,那么瘦弱,却要承担这么大的压力。
……
扫墓完,清雨回家贴了对联,洗了澡,收拾好必要的东西,便拨通了郭玉的电话。
“郭玉,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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