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阿姨进了厨房,从冰箱里翻出鸡胗泡在水里等着化冻,收拾好了土豆等菜,刚想下锅炒,一想得找个借口支开她,于是把放在箱子里的空醋瓶子搁在桌上……
“哎呀!”
“怎么了?”陆婉问道。
陆婉已经闻声到了厨房,“切到手了?”
“这到不是,是没醋了,你能帮我下去买一瓶么?”
陆婉一愣,呆在原地也没答应,毛阿姨从兜里掏出钱放在陆婉手上,陆婉这才爽快答应,到门口换上高跟鞋,“蹬蹬蹬”的下了楼。
“真是一毛不拔!”
毛阿姨在手巾上擦擦手,疾步走到沙发旁,回拨号码。
“嘟嘟……”
“喂,你好!”电话里传来的女声没有早上听的那么有精神,反而冒着鼻音,又是生病了么……
“清雨啊,是我,毛阿姨!”
“毛阿姨,怎么了么?”
“阿姨要问你个事,就是你知道你爸爸赔偿金的事儿么?”
“赔偿金?我并不知道啊!”
毛阿姨心一惊,这陆婉,果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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