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和销量就这样不成正b么？”路小姐合拢手掌问，“我对这一行并非太了解，所以还请荆你多多解惑。”

        “并不成正b。”苏荆长叹一口气，“举个例子，is能卖到那么高的销量，而其它的作品……很多很优秀的作品，明明什么都对，但是就是差了那么一口气，就是卖不出去。谁要是能够参透其中的奥妙，那飞h腾达指日可待。动画公司倒了一家又一家，制作实力谁b谁差到哪里去？但就是赔钱，没有办法。不过最近倒是有一条新财路。”

        “喔？”

        “中国那边，人傻钱多。对版权监管并不严格，导致以前没人能卖到那边去。那边有很多价廉物美的外包公司。不过最近中国国内的很多娱乐企业也试图涉足动漫行业，由于他们国内的公司——外包实力很强，但是创作能力并不那么优秀，他们的产业结构还处于一个很初步的状态，所以就直接找日本的制作公司来做。那些娱乐集团才是真的财大气粗，甚至能开到我们三倍的价格。”

        “那岂不是很好？”路梦瑶的唇边露出一个微笑。

        “是啊，当然很好啦。”苏荆大笑，“动画业界或许就得靠中国企业来续一下命了。之所以说业界江河日下。主要是因为这个行业……确实正在衰败。很简单，赚钱越来越难，和行业规矩也有关。最辛苦的底层工作人员拿的钱最少，小贞子。我们的原画，她们g的活儿最重，但是拿的钱并不多。这是个很复杂很繁琐的行业，环节中任何一部分出了问题，都可能导致最后的动画成品变成一团垃圾。还好旅者社对于员工的福利看得很重，我们虽然家底不大，但是对于工作人员的薪酬可是第一等的。”

        “是的。荆先生对手下的人确实是很温柔。”山村贞子挂着黑眼圈微笑着为自己的老板说话，“承蒙他照顾。我才能在东京活下来。”

        路梦瑶站起身来，苏荆熟悉她的身T语言，这就是说“我们私下来谈一谈”。

        “小琪，贞子，你们先休息一会儿。”他站起身，和路梦瑶走到会议室侧面的小休息室里。山村贞子在他身后也噗通一声倒进椅子柔软的靠背，闭上眼睛睡着了。

        休息室是公司里偷懒的好地方，里面不仅有床，放了抱枕的沙，还有很多小零食。路梦瑶打开窗子。掏出一盒烟来，苏荆拿出打火机为她点上了。

        “到底什么意思？”苏荆不cH0U烟，他就站在那里看着。

        路梦瑶可以说是他的青梅竹马。两人都是中国人，在同一个地方长大，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虽然现代社会的隔阂让社会人们不再像几十年前那么亲密，但是两人却始终保持着清淡如水的友谊。而在进入社会之后，这种友谊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身处环境的冰冷而愈亲近了。

        在钢铁水泥的丛林中。有一个能够信任，能够交流的朋友。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

        两人的人生各有际遇，现在都已经快三十岁。路梦瑶逐渐继承家族的资产，并且在财团b中成为了一名重要人物；苏荆则不管不顾地坚持自己的创作理想，几经打拼，建立了一家规模还不错的动画制作公司……两人原本平行线的生活逐渐再度生了交集，使得原先的心灵之友关系逐渐变得有些尴尬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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