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飞行港口进入法厄同基地之后,两人一路谨慎地突进,终于找到了看似军火储存的地方。nV孩直接强行拆开了舱门,门后传来的是淡淡的尸臭。
军火库中堆满了层层叠叠的尸T,单是第一眼扫过去,两人就判断出这个不算小的仓库里积累了上百具尸T。在尸骨丛中,还能分辨出临时搭建的防御措施。数十具尸T倒在了简陋的工事之前,但是某种爆炸物摧毁了用建材堆积起来的小小堡垒,十几具尸骨被堆叠成了某种奇异的雕塑,就像是有人用他们的尸T塑造成了一个血肉的神印。
京观……他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用尸骨堆积成的祭祀仪式,原始野蛮却又带着莫名怪异气息的雕塑,疯狂而扭曲的文字围绕着神印书写出一个又一个的同心圆,这是狂的教徒为他们的神祗献上的祭品。
从力学结构上来说,人T并不是最好的建筑材料。从应力和腐朽情况来说……唔,或许骨骼会是艺术品的好原料,但是血肉并不是这样,且不提复杂的力学计算,它们会……腐朽。
他试着伸出手去触m0这些两百年都没有朽烂的血肉,触手之处还是柔软的,甚至没有因脱水而g枯。
在这一瞬间,他的大脑疯狂地啸叫起来。就像是什么充满了恶意的黑sE粘质冲入了大脑,将他的额叶绞成粉碎,一根大针敲进他的后脑,将他的坚强与勇气压成齑粉。心脏砰砰跳动,狂般地为全身上下提供着血Ye与肾上腺素。
在某种无声的尖啸中,他看见眼前的血肉神印缓缓裂开,就像是一朵璀璨的花朵般盛开,黑sE的W泥中盛放的是白皙的曼妙身躯,完美无瑕的身T,黑sE的长遮住了大半张脸。这从血肉的深渊中走出的nV神向他伸出白玉般的双臂,一个冰冷而诱惑的声音在召唤他,召唤他投入她的怀抱。
意义相反的两句话同时从眼前的至美身躯中出,他略有些迷茫,当他注视她的时候,头痛似乎也略有减轻。苍白的身T上逐渐浮现出血sE,他看见那漆黑的眸子中闪动的**与贪婪,对他身T的渴求。
她的嘴唇一动不动,只是缓缓张开,露出洁白的利齿与粉红sE的唇舌。
他上前一步。
这个杂音,是谁?他只觉得自己几近分裂的大脑还在思索这个问题。痛苦像是铅汁贯入顶门,融化了自己头脑中的封印。潜藏在大脑中的力量像是要顶开自己的头壳一样狂暴地跃动着,冲击着严密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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