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小时候用来恶作剧的玩意儿,只是没想到今天会派上用场,这种绳子很细很细,就如缝衣的线一般,但是跟一般的线条不同,它很牢,不容易断。
记得小时候经常用这种绳子绑在田野里的两根木桩上,等到有人经过时,完全没防备,就被绊了个四脚朝天,摔得一身泥。
尧灵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细绳,然后二话不说,转身便离去。
“喂喂,g嘛去啊?”钟南山在后面叫道。
“你管我g嘛!不许跟着我!”
她不想在此纠缠,也不想理会身后那两道目光,现在只想快点去师傅那儿跟他怎么解释吧,很明显,今天这场考验也实在弄得太严肃了点,自己能坚持到这般已经不错了。
只是不知道他老人家是怎么想的,居然一句话也不说就这样离开了。
这让尧灵有些不安,所以她现在要赶忙去找他,跟他说上几句话。
“师傅——”一如既往,到了小山峰上的住处后,她伸手推开门,看见的是钟槐正坐在那对着一本书发呆,是那本“苍生诀。”
尧灵走了过去,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尧灵一脸的无奈何苦恼,她知道,她今天如果不说话,他是绝对不会先开口说话的。
“师傅,我会再努力的,您不要生气了。”没办法,最后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好扯出这么一句话。
然而钟槐似乎根本没在听她说话,一心只在那本书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