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长谈,一夜长叹。
沥木泽的心痛了又痛,记忆中,他的生母,那个美丽动人的丽妃娘娘,他印象中她永远是微微一笑的,对待任何g0ng人,她都是那么的温情,和他的父皇更是两情相悦,相敬如宾。
她Ai琴,她的g0ng内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桂花一开,香飘十里,就在这样的季节,她抚琴于树下,手指清扬,空气中充斥着悠扬的琴声及花香。那时候,静纹和静怡两个姑姑便会一左一右的在旁伺候着,沥木泽顽皮,嚷着要学琴,弹给若若听。
想到这,沥木泽竟然愤愤的落下了眼泪。苦涩,悲伤,愤怒。
“听静纹说,那瓶桑洛酒正是榆贵妃送来的,丽贵妃当时和娴妃要好,在娴妃g0ng里相饮,不料一杯酒,竟要了一条命。”静怡在一旁梗咽。
他的母妃,他的母妃原来是怎么Si的。
“小木”“五皇子”两人惊叫出声,郁结于x,沥木泽吐了一口殷红的血,吐过一口鲜血在嘴角缓缓流下,他抬起衣袖无力的擦过。
他当时只听g0ng人来报,慌忙的跑回香凝g0ng,他的母妃早就安详的躺着,他不敢靠前,他不知Ai他宠他的母妃怎么就不在说话了,他那么Ai哭的一个人,在那一刻,却哭不出来。后来再也没有哭过。
“小泽,娴妃的人品是最好不过的,她是不会害贵妃的。”静怡姑姑在一旁说道。
沥木泽知道,他知道,这些年她收他为子,除了可怜之外,愧疚会不会更多,她是否夜夜都会担心许多鬼魂来向她索命。
他叫她额娘。这一叫竟有十多年之久。他竟然认一个害Si自己生母的人做额娘,他以前不懂得,如今懂了。他心里撕心绞痛。他是多么的恨那些人,那些害Si她的人。
“她知道静纹知道这是她的计谋,派人追杀了她,无奈之下,坠下涯,尸首一直找不到。后来,她连我们都没有放过。”静怡姑姑掩面。
“她是那么的狠毒,当时娴妃宠冠六g0ng,她自然不能赖到娴妃的头上,娴妃和丽妃情同姐妹,皇上也不会信。于是这件事情就杖杀了当时那些送食的g0ng人。背地里,榆妃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丽妃的亲信,最后连娴妃都未能逃过她的毒手。”
娴妃也是她害Si的,那么若若呢,若若和六皇子都是娴妃的孩子,难道连孩子她也没有放过吗。
沥木泽神情严肃愤慨,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切的真相竟是这样肮脏。
“这一切,并不都是她所为,更多的主意是出自大皇子。他想要夺得皇位,必须要一一铲除一切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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