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以后,一瓶Ye输完了,冉然却躺在病床上睡着了。乔辉叫醒她,送她回家。
两人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乔辉照顾冉然睡下,自己又不放心,就在冉然家的客厅里忍了一夜。第二天清晨,做好早餐,给冉然留了字条,去医院上班了。
冉然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虽然退了烧,但还是重感冒,浑身没什么力气,但清醒了许多。来到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早餐,杯子下压着一张字条——
“然然,早餐准备好了,你醒了以后热热再吃。我去上班了,下班再来看你,再给你拿些药回去。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出门,要是想吃什么就打电话给我,我下班给你带回去。有事记得打电话。乔辉。”
冉然看到乔辉留的字条里句句充满了关心和怜惜,心里觉得很甜蜜很感动。她感觉到乔辉对她的好,但又不是很自信。
中午,冉然的电话响了——
“喂?”冉然激动地接通电话。
“呦!听起来JiNg神不错啊!什么时候能来上班?”电话那头是陆雨晨的声音。
冉然有些失望:“唉,是你啊……”
“看来不想接我的电话啊?等谁的电话呢?”陆雨晨开玩笑。
“我说陆总,您可真是我的好老板,我都病成这样了,你竟然跟我开玩笑,还问我什么时候能去上班,也不说让我多休息几天。我昨天晚上发高烧去医院打针输Ye,半夜才回家,今天才好了点,你这就打电话叫我回去上班?你是资本家啊?”冉然没好气地抱怨着。
“你真行!我这关心你也关心出错来了?给你打个电话慰问一下,瞧瞧招来你这么多话,我这不找没趣儿嘛!跟你开玩笑都听不出来啊?”陆雨晨像是被冤枉了一样。
“那我得好好谢谢你了,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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