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看到小哥现在略有些紧张的样子我心里还挺开心的,因为他几乎没有这种时刻,真正为一个人担心,真正露出属于担心范围内的表情,但是,也觉得他其实有些小题大做。
他反反复复上上下下又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恢复原本的态度,淡淡开口,“走吧。”
我跟上去,总感觉他脚步都不自觉的加快了很多。
“小哥……你赶时间吗?”我忍不住问道。
他没理我,甚至连转都没转过来,但是背对着我伸出手,我怔了一下,赶快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拉住他的手,他拉住我的手以后,没一会儿,我们几乎是奔跑起来,我这会儿才是真的觉得非常不舒服,呼x1困难,耳边全是呼呼啦啦的呼啸的风声和我大口喘气的声音。
跑了一会儿,我有些坚持不住,刚想问为什么突然跑,小哥就突然停了下来,我整个人都差点儿撞到他身上。
他定定站着不动,我没办法,越过他的身子,“咦”了一声。
我看到了一个老朋友,是当时和老痒一起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那个陪葬的石人俑,这次长得青苔b之前还严重,毕竟十多年了。
我看了看上面,指了指,“那上面是个依山辟开凿成的浅坑,有个洞口,我和老痒之前在里面遇到过哲罗鲑。”
“嗯。”他淡淡答道,似乎并不感兴趣。
“我们要从哪里过去?”我问道。
小哥松开我的手,四处走了走,最后,找准一个方向,径直走过去,我赶快有些吃力的跟上。要知道待在这种地方,我本能的心里有些发怵,但是既然小哥说没危险,我自然只能相信他。
我和老痒上次基本是胡跑乱逛,这次小哥的目标很明确,我们大概连续走了有三个小时,只见他慢慢停下脚步,我料想大概是到了,只是,不像啊……面前的全是巨大的岩壁,我们走的,全都是我和老痒当时不曾走过的路,所以我也不知道这里到底有什么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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