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不挤,就是有点儿冷。”我道。
“嗯。”他伸过胳膊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不小心对到他的眼睛,突然就想起了黎簇刚才说的话,梁湾也是极有见解。
有些人,不能见,见一次,负一生。
不过,到底负的是谁的一生呢?
说起来,还真是矫情,但是想想,就觉得肉麻的不得了的句子,可是为什么放到这个人身上,好像没有任何对不上的地方,用来形容刚刚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你记得梁湾吗?”我问道。
“嗯?”他看起来是不记得。
我打了个哈欠,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对了,他当然不记得,无论是梁湾,还是云彩,对于他来说,都只是漫长人生中的一些小小cHa曲,那么为什么呢?为什么偏偏是我?还是个男人,当然,小哥如果喜欢个变X人我都不会觉得奇怪,我只是很惊奇,为什么这个人是我?
“她是很久以前就见过你的一个医生,见你的时候还只是个实习生,大概两年前,她帮了我一些小忙,和黎簇他们认识。”我解释道。
“嗯。”他看起来并不感兴趣,侧躺着看着我,胳膊随意搭在被子上,也就是放在我的肚子上。
我并没有什么不适,也没有觉得恶心,大概是因为是他,反而觉得很安全。
“石像的事我问黎簇了,他说的还算有说服力,但是我猜肯定是黑瞎子的主意,但是为什么把那个石像送过来,我还是想不通。”我说道。
“应该是他。”他看着我,“但是估计不是送给你的,而是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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