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常自诩自己是个敏感的人,是个心思很重的人,但是,今天晚上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小哥到底因为什么事情受了刺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惊得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甚至有些后悔刚才开了灯,如果只能看到小哥的基本轮廓,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难受,还能轻而易举的躲开他的目光,但是现在不行,说什么都晚了。
“小哥你……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我问道。
他眼神深邃,虽然非常不愿意注视着他的眼睛,但是只要看到了,就再也移不开。
过了一会儿,他低下头,又cH0U了口烟,吐出烟雾,把烟灭了,“就是跟你把有些话说清楚。”
“真不用。”我赶紧凑到他跟前,说道:“再说了,没什么现在的生活,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我们已经摆脱那些事情了,以前的生活,也摆脱了,我,你,胖子,还有更多的其他人,都可以开始其他的生活了,你的说法其实有误区。”
以前都不知道自己嘴皮子这么利索,大概是太担心了,这次回来,总是战战兢兢的,没什么变化就谢天谢地了,可是只要稍微有一点点变化,就害怕的不得了。
要说清楚,立刻说清楚,留到明天好像就会晚了一样。
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我半天,一言不发。
我自认为解释得很清楚了,可是他还是这副样子,我真的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把最近的事情都翻来覆去想了想,还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就只看着他。
他不说话,我也不敢说话。
良久,他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然后看向了别处,似乎不打算与我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诚恳地问道,觉得今晚上的小哥实在是奇怪,单单是刚才流露出来的孤寂和忧虑,就让我心慌的不得了,一定要说清楚,他一走就是十年,我很害怕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他又不愿意与我多说,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而我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再等他十年,找他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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