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张照片的一瞬间我就说不出话来,心里有些发堵,他看着我,我对他无奈扯起嘴角笑了笑,“这张啊。”
我说着把那张照片取出来,拿在手里m0了m0,“这是我和爷爷,据说,是爷爷为我取完名字以后拍的。”
他不再看着我,而是看着我手里的照片,我递给他,他拿在手里,细细看着,看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爷爷那时候说‘就叫吴邪吧,取一个谐音,希望他无邪,gg净净的。’”我对着他说道,笑了笑,“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讽刺啊。我一直以为,这里的‘无邪’,是爷爷想要我脱离宿命的一种期望,可是……”我再也说不下去,苦笑了一下。
他一直看着照片,头也没抬过,我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准备出去。
“吴邪。”他轻轻拽住我,我回头看他,他还维持着刚才的位置坐着,眼睛里像是存在着一只漆黑平静的琥珀,静静看着我。
“我没事。”我说道。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悲凉,想起了那时候在爷爷坟前大哭,从来没有感觉过那样的无助和凄凉,寒意透彻骨髓,即使这一切已经结束,每个人,每件事,都提醒着我名字的意义,和那些早已计划好的Y谋。
“真的没事。”又强调了一遍。
他没松手,也没松手的意思,我只好继续坐下,无话可说,他也不再看相册,有些尴尬。
“小哥,青铜门外的那些麻烦,你早就收拾好了吧?”我想起我是个走到哪里哪里起尸的命格,可是抵达青铜门外的时候,有那么多诡异的甲尸,竟然丝毫不动,“你说,十年前,你只是说说而已,没什么把握我会去,但你还是把一切准备都做好了,为什么?”
他松了手,合起相册,在床上躺平,看着天花板,“可能我想赌一把。”
我也沿着床躺下,躺在他身边,看着天花板,“如果我没有去呢?你会怎么做?”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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