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一边观察他,没有说话,石像很重,但他只是停了片刻就把石像的正面扳过来,和我们面对面,这情形很诡异,小哥站在我旁边,同一时刻同一空间,存在着另一个小哥,虽然是石像,虽然很粗陋,但是那个表情……
我第二次看到这个石像的表情,还是很震惊。
所有雕刻的部分,细节的程度完全不同,最JiNg细的是脸,这部分我当时就发现了,一定是本来准备最先完成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样的表情,才更显得痛彻心扉。
小哥看着另一个自己,没有任何表情,和那个哭泣着的他形成了鲜明的对b,我突然又很想cH0U烟,忍了忍,走上前去,站在他旁边。
“我第一次看见这个是在喇嘛庙里,就是你去过的那个地方。”我道,“很震惊,因为……这个表情,被吓了一跳。”
他没在看石像了,垂着眼睛看着地面,看了一会儿,走了出去,我急忙跟上去,还不忘关了书房的门。
“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不知道有什么意图。”我尽全力试图打破平静。
“没有威胁。”他道,“不用担心。”
“啊?”
他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两杯水,递过来一杯给我,坐在沙发上,应该是要跟我说些事情,我坐在他旁边,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成了静音,看着他,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是我自己的雕刻的。”他闭了闭眼睛,“很多年前了。”
“你……”我想起几乎每十年他都会忘记一次的事情,提出疑问,“……还记得?”
“嗯。”他靠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慵懒,“我知道你做了些什么,这个不是你计划中的漏洞,不用担心,只是个结束之后的小cHa曲。”
希望真如他所说,但他说的有道理,我也想过,如果真是我残留下来的敌人,这几天下来不可能什么动作都没有,我和小哥目前就俩个人,几乎没有立刻找得到的帮手,现在出手是最好的时机,没有动作,证明没有恶意,没有恶意自然也就不足为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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