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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开口问他该怎么办的时候,姜立yAn打断了我,“你呆在原地,如果我等一会从另一条阶梯上来的话便就知晓这该怎么走了。”然后背着手就往里面走去。
岩洞内非常cHa0Sh,姜立yAn举着火折子沿着梯子两边的岩壁照过去,慢慢往里挪动着脚步,洞壁上长着一层厚厚的苔藓,就像一块绿sE的壁纸覆盖在墙壁上一样,分不出两边岩壁的本来面貌。
他继续向洞的深处走去,约莫几分钟的路程后,梯子仿佛到了尽头,再无其他出路,只有零星的藓类植物附在他对面的墙壁上。
姜立yAn径直走到一株枯Si的植物前,轻轻一拨,一阵尘土扬起,他又拨开了周围几株植物,待尘埃落定后,一条甬道的入口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他迅速进入甬道,这条甬道仿佛直直地通往地下,越深入其中空气越稀薄,但姜立yAn没有停下脚步,狭窄的甬道里只有火这折子的一道惨淡光芒伴随着姜立yAn的脚步而摇摆不定。他脚步不停,转眼间已走过石桥,来到一道门前。
他停了一下,叹了口气,推开那门,透过石门,里面是一个空间没错,他扑过去,上下左右查探,然后慢慢地露出微笑,又继续往深处走去。
我一直留在了原地,等得我腿发麻,这么久没动静,难免b得慌,心里正踌躇着要是师父走着走着不见了怎么办?
心里虽然害怕,但我又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继续等着师父回来。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我从蹲着变成了半坐在地上,双手撑着下巴,手道关节地着大腿,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后背被拍了一下,吓了个激灵连忙站起来转身,看到是姜立yAn才松了口气。
我说:“师父,以后别突然在别人后背来一下,会吓Si人的。”
姜立yAn白了我一眼,“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人都能吓你个半Si,要Si个鬼你岂不是Si透了?快走吧,找到路了。”说着,姜立yAn便把自己的一道衣袖撕了下来,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根木棍,把撕下来的衣袖慢慢裹在棍子上,使棍子前端形成一个椭圆状。
从我手中夺过刚才给我的火折子,用嘴猛烈的吹了一下,使火焰变得更大,然后对着裹在棍子上面的衣袖灼烧,直到形成一个火把的时候,收起火折子,慢慢举着火把示意我跟着他走。
“哦!”我急促的回了一声,不过听说找到路了,心里面对未知的仰望越加强烈起来,便小跑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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