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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立yAn离开我家后,村里人就再没有见到他了,估m0着他已经离开了村子吧,只是平日里村子少了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来凑起热闹来,开始大家都有点不习惯,不过隔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也都习惯了。
然而这一晃就是七年·····
在我慢慢长大的这七年里发生过很多事,有美好的,也有悲伤的,有甜的也有苦的,我三岁和四岁那两年间相继去世了曾祖父曾祖母和NN,可以说是我们家最悲伤的两件大事了,不过也有欢喜的时候,第五年的时候二叔和三叔因为成绩优秀,被一所师范大学同时录取当了老师,二叔和三叔心地善良,在城里面买的房子请爷爷进城,可爷爷Si活都不去,因为他舍不得农村独有的气息,其实最舍不得的还是他那宝贝的孙子余承道,所以留下来和我爸妈同住。
第七年的时候我开始能记事了,我家除了日子艰苦外倒也是b较平安,但我的命格却是赤罗命,不但很倒霉还T弱多病,这也是把法眼的能力封印给带来的副作用,每年里都会有各种小病小痛,因为我的赤罗命,所以需要YyAn法眼来相互制衡才能平衡这命格,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很好了,虽然法眼被封印了,但我的眼睛还是YyAn眼,在远处就可以提前看见鬼的动向,起码不用怕被鬼惦记。
七岁这年,我刚上了小学,陪伴我的还有我家对面的那家杂货店的那条小黑狗,名曰:小憨,这条狗每天看见我出门上学都喜欢在我身边乱蹿,这狗好像知道我怕痒似得,经常用头拱我的腰、痒的我咯咯笑。
一人一狗的在路边跑起来,在街口处,小憨把我扑倒在地T1aN我的脸,我眯着眼睛用把头歪一边用手挡着,我睁开眼睛看见街口旁的老槐树上有一个老婆婆在树上吊着,双脚左右摇晃,这棵树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月,记载了多少关于这个地方的年轮,从余村存在之前就竖立在这里,几代人都在这生活,基本很少人会出到城里生活,这里有山有水和农作物,人们在这生活的很惬意,槐树展开的枝叶可以供老人们在这下棋和乘凉。
现在有几个老人在这下着棋,那老婆婆的双脚就在这头发半白的老人头上晃动着,就像站在他头上一样,这人叫杨兵,前期老解放军战士,在抗日战争期间,他被敌方Pa0弹给炸的摔下瀑布,当地的一个姑娘在那洗衣服正好看见了便救起来,他的孙子也跟我在同一个班里上课。
那时候我还小,根本不知道鬼是什么存在,于是我起身就问:“杨爷爷,你的头不累吗?”
杨:“累?为什么这样说呢?小道,你快要上课了吧,还不快去!”
这时我意识到自己快迟到了,我连忙跑去找我的伙伴杨长青一起去上学,这人的X格b较愣、反应也b别人慢一拍,我们都叫他二愣子,我到二愣子家时就看到他已经在等着我了,我从他面前跑过喊了句:“快跑啊,上学快迟到了。”
我跑了一段距离,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不过他跑的倒是挺快的····我们上学的路上需要跑过一条小路,旁边都是稻田,我们一路飞奔而过,身上的小布包已经甩在了PGU后面,身上的布包就是我的书包,家里没什么钱,上面缝着几个补丁。
等我们赶到学堂的时候,老师刚走进学堂,我回到座位点了名,还有一个同学没来,不过老师还是继续上课了,我的同桌是个小胖子,名叫:程封明,这时他凑着那胖乎乎的脸过来说:“承道,你咋那么迟呢,是不是去哪采果子去了?”
我一把推开他那张大饼脸:“哪有那么多果子采呢,我在街口摔了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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