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不只是一个人了!”离洛一把拉过青玄的手,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他修长的手指散发出男人独有的热气,经由青玄的指尖,一直流遍了青玄的全身。十指交错的那一刹那,两个人的心似乎都更加靠近彼此了。
街道之上,静谧无声。
就算是酒馆之中买醉的酒徒,也在宿醉之中睡去;就算是春楼之中**的sE鬼,也在lU0露的身T之上沉沉睡去。整个四海城终于得了它片刻的安宁,这个庞然大物总算是有那么一点来之不易的时间用以安眠,离洛他们像是不愿意打扰四海城的安眠一样,一路之上也都缄默不语。
这个世上总是会有一点事情要表现的与众不同,似乎所有的鸟儿都飞不过百仞高,但是总有那么一只鸟能够扶摇直上九万里;似乎所有的人儿都不能够独步天下,但是总有那么一个人,能够将整个世界抛诸脑后。
就像现在,似乎所有的人都安眠于梦乡,但是细细去听,还是能够听见似有若无的乐声。离洛和青玄就像是好奇的猫,偏偏要往那一点似有若无,飘渺的乐声处找寻。
转过无数个转角,这里的确有人在奏乐。分明是明朗欢快的节奏,一番演奏下来,竟然成了哀伤的曲调。
一个小小的戏台之上。一个,仅有的一个优伶正在台上动情地演绎着一个扑蝶的少nV。或许,这身姿曼妙的优伶,演绎的就是曾经的自己吧。
“年少不识愁滋味,贪欢扑蝶沐春晖。青丝白雪今何在?琉璃玉漱伊不归。”这唱词似有若无,离洛和青玄已经分不清,这是从优伶的嘴里发出还是自他们的心中传出。
也不知道他们看了多久,台下的一个男子才引起他们的注意。
除了他们以外,这个一头红发的男子是这幕戏曲的唯一观众,在他们闯入之前,这个男子是唯一的听曲人。他时而看得如痴如醉,时而又神游天外,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离洛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开口打扰他一句,再三考虑之下还是一言不发地坐在他身边的长凳之上。三个人刚刚好。
坐下不久,演绎到了**,扑蝶少nV深情遥望远处那根本不存在的情郎,眼泪像是连接不曾碰触的天与地的雨水一样,缓缓滴落,这一幕,断尽多少愁肠?
离洛还沉浸其中时,身旁的红发男子抚掌大笑:“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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