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睿这边正在进行着紧张地期末考试,刘树根那边又开始焦躁起来。
“小木头疙瘩给我过来。”刘树根浑身不自在,躺在床上不舒服,坐起来又嫌硌的脖子疼,起来走动又不准走得太远,他就只能折腾木小小了。木小小都数不清刘树根给她起了多少个外号了,反正,不管他喊什么,木小小都知道他在叫自己。于是无奈的放下手中的书,从沙发上走到了床前,“爷爷,你就别想了,等这最后一个疗程结束。慕容爷爷和吴爷爷给你会个诊,他们觉得你可以出院,你才能出院,我决定不了,我也左右不了他们的会诊结果。”木小小上来就打发了刘树根的执念。
刘树根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可不是跟你说这个的。哎,你知不知道今天是齐睿的期末考试?”
木小小警惕的看了看刘树根,“怎么了?”
刘树根一看有戏,就继续诱惑道:“哎,你都一年没见齐睿了,你难道就不想去他们的学校看看吗?”
木小小一眼看穿了刘树根的诡计,翻了个白眼:“爷爷,你这个计谋也太差了吧,我一下就能看出来了。”
刘树根没有放弃,继续道:“哎,原来不想啊。唉,齐睿初次进军校就是个愣头小子,你说他走的时候还非得说什么不借助我的力量,想要什么自己闯出来。唉,现在的军校不都得有几个特别关照过的娃娃,你说万一人家欺负到他头上,也没个给他撑腰的,怎么办才好呢?”说着,刘树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他边叹气,边看着木小小的表情。
木小小这边一听说齐睿会受人欺负,她就开始松动了。军校讲实力,但是总少不了有一些有背景的人,万一他真的受人欺负了怎么办?木小小越想越有些着急,可这边刘爷爷的病还没有完成一个疗程后的会诊,年阿姨还在保密期,不能经常跨市走动。
刘树根看着木小小皱起的眉头,在心里偷偷地笑了出来:果然得对症下药。他早就起了这个心思,刘树根每次看到慕容医生查房时带着那个慕容秀德他心里就烦,尤其是慕容秀德的眼睛时不时地就会转到木小小的身上,这让刘树根不由得生出了十分的危机感。齐睿现在在军校,毕业了成为军人,b不得同龄还天天绕在木小小身边的小鲜肉啊,刘树根就想着,得让木小小把心思多往齐睿身上放,她可是自己看中的孙媳妇,谁也别想抢了去。正好前几天听老战友说起来,齐睿被罚抄条令条例的事,刘树根觉得齐睿能自己处理的了,可心里总还是惦记着这件事,于是也萌生了这个念头。
刘树根继续引诱道:“反正又不是现在就要去,只是说等我这一个疗程结束了,会诊之后结果显示病情稳定下来了,那不就不需要整天都待在医院里啦,到时候我只需要带着一个疗程的药按时吃,定期回来复查不就行了。再说了,我看你师父也不像很忙的样子,大不了咱们带着他一起出去转悠转悠好了。”
刘树根看着木小小还在思考这件事,他趁热打铁:“哎,我听说,齐睿期末考试一结束就会有一次T能考核哦,那些人可还在等着我的批复意见呐。”
木小小抬头看了看刘树根:“谁跟你联系的?”
刘树根察觉自己说漏了嘴,“咳咳,嗨,那个,他们请我过去参加指挥系的T能考核,我可不能缺席了哈,毕竟我还是人家学校的名誉校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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