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木小小就在床上躺不住了,起床穿衣洗漱之后看看时间还早,就简单的做了点早饭,吃罢早饭,慕容秀德就上门敲门了。
到了图书馆门口正好遇上工作人员开门,工作人员夸赞他俩学习积极认真,木小小笑着问了声好,就匆匆忙忙的往医学书籍那里走去。木小小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门道来,书本里全是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名词,什么包积Ye,什么可累及心包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词语,现在木小小才真正意识到单纯的中医理论并不能够保护所有自己想保护的人。
木小小接着往下翻找,终于找到了一行她能看懂的字:大多数心包积Ye顽固难治,难以彻底根除。明确病因,对疾病本身进行治疗,可使心包积Ye缓解或根治!
可刘爷爷的病因是什么,病历上没有写明,那应该就是还没有查明,自己有还是个半吊子水平,爷爷不知道这件事情,师父肯定不会接手进西医科室的病人,这可怎么办呢。木小小放下书,愁绪万千。
“小小,我说你今天星期怎么没到我那去报到,原来到图书馆来学习了,挺好的,值得表扬,你看什么书呢?”
木小小一听声音,下意识的把书往身后藏,“师父,早上好,您吃饭了么?”
“藏什么呢,把书拿出来我看看。”吴长江伸手就要去拿木小小藏过去的书。
木小小转着身子遮挡着不让他看到。“小小,你找到了么,我看了这本书上也有几章是写心包积Ye的。”木小小闻声心叹一声:天要亡我!书柜那头的慕容秀德拿着书走了过来。
“心包积Ye,木小小,我记得中医里可没有这个说法啊。”
“师父……那个,对不起,我……这件事,我,真的是太着急了,我就瞒着您做了。”木小小嗫嚅道。
“我就知道你跟慕容家那小子搅和在一起,准没好事,跟我回去。”吴长江瞥了旁边目瞪口呆的慕容秀德,扯着木小小就往回走。
“师父,我什么事都听你的,可今天这件事不行,我得把病理查明白,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木小小乞求道。
“木小小,这关乎我们师门的名誉,今天这事要么你跟我回去,要么你就留下,往后我们师徒之间再无半点情谊。”吴长江见木小小坚持查看西医书籍,就想起了曾经慕容师兄的背叛,心里一阵酸痛,不禁放下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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