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长江蹭近说:“你等着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木小小一阵恶寒。
慕容秀德进门把手上的礼品放到地上,拱手道了声好,他知道吴长江喜欢传统文化,所以一切都照着他的口味来。
“嗯,坐吧。”
“吴爷爷,今天我是专门来拜见您的。今天转学第一天恰巧分到了小小班里,想着做晚辈的总得来问声好,就拜托小小带我过来了。这件事我家老爷子不知道。”
一老一小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会儿,木小小没敢近前,自己在草药摊子边整理草药。不一会儿,慕容秀德起身道别,吴长江没让木小小送,慕容秀德没有丝毫的尴尬,一拱手,转身离开了。
“木小小,你给我过来。”木小小一听,完了,轮到自己了。
“师父……”
“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吗”
“师父,我……”
吴长江伸出一根手指头,“一个星期,把《温病条辨》誊抄一遍。”
“啊,师父,我还有功课呢。”木小小抱怨道,谁知吴长江的第二根手指要伸出来了,木小小赶紧上前握住,“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我抄!”她一边咬牙切齿的说,一边在心里咒骂慕容秀德。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木小小的课间就没闲着过,摆好书,拿出笔记本就开始抄写,慕容秀德也觉得过意不去,就提出要帮着木小小抄,木小小一摆手,“得了,要是让我师父看到字迹不一样,指不定怎么罚我呢,我还是自己抄吧。你爸爸妈妈都在英国,你为什么回来了?”木小小边抄边问。
“是爷爷让我回来的。他还惦记着咱们国家的中医呢,在英国的时候他总跟我说,他要回国,要把自己的毕生所学传授下来,总说不能忘本啊,学了西医那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中医才是咱们自己的东西,自家的东西用起来顺手。可我爸爸妈妈、叔叔姑姑,没有一个喜欢医学的,我爷爷就把希望寄托在了我身上,幸好我还对医学有点兴趣,要不然我非得郁闷Si。现在我爷爷把我召回国说是得亲身领悟才能懂得中医的真谛,我现在才刚入门呢,哪看见了什么真谛,假谛都只是管中窥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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