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熬的是深夜一点多的好好,小周坦露身T闯进了我的房间,竟然爬到我的床上来了。
我狠下心把她赶出去,她却一直都站在我房门外,敲我的房门。
“你看过她的身T,就怎么都忘不掉了。她那时候又站在门外,不断敲门,一心想进来。那敲门声扰得人心里奇痒无b。不过还好我记得你的警告,每次忍不住我就想你朝我瞪眼的那种样子。”
“呸,你那时候竟然想我。”神经妞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脸涨红了,“还有呢。”
另外就是,我给神经妞说了以前的事情。
是我以前读书时候T检的事情。我有个男同学,T检的时候b较严厉,要检查身T的任何地方。包括外生殖器官。他遇到个漂亮的nV医生,nV医生拿着那东西看的时候他有反应了。但那nV医生却很淡定,顺手抓起小橡皮锤就是一下,马上就阻止了男同学的**。
“你不会也准备了橡皮锤子吧。”神经妞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可是马上意识到了这话不妥,神经妞涨红了脸,斥责我不是正经的好人,不许胡说八道的。
她不许我笑,自己却忽然忍不住笑个不停起来。
她笑的幅度有些大,不小心给溢出的茶水烫到了手,神经妞朝手不断吹气,又用嘴hAnzHU烫到的皮肤x1允,她的睫毛在冉冉茶水的气雾中微微抖动。
我蔫啦吧唧的说你让我实话实话我才说的。
我说我没有那医生的专业道具,可我有橡皮筋啊。我这么说,她又开始笑起来了,怎么都停不住。
“我是想问你有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么。”后来神经妞故意冷着脸,说,“你看过那nV人的身T了,她有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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