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叶砚青的,自然只有可怕的沉默以及暮已藏白猝不及防的攻击。
叶砚青的嘴角带着游刃有余的浅笑,趁着暮已藏白跟自己打架的空档将他的衣服全剥了,两人鸳鸳戏水,叶砚青不亦乐乎,暮已藏白不亦怒乎。
“叶砚青……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要太过分……”暮已藏白隐隐颤抖,声音低沉。
叶砚青没皮没脸地歪了歪头,贱贱地看着暮已藏白,“反正教主也没沐浴,咱们一起省时省水不是。”
“你早就把水弄脏了!”
“那还不是你的错。”叶砚青一手捏住暮已藏白的脸颊将人拉到了自己跟前,另一只手钳制住他还yu反抗的双手,嘶哑道,“我本来想弄脏的可是你。”
听着叶砚青略显糟糕的台词,暮已藏白嘴唇cH0U搐,恶狠狠地撇过头,将愤怒的目光落在木桶外的地面上。
等本教主恢复了功力,第一个阉割的就是你!
“教主是不是又在想功力恢复之后阉割我的事?”
叶砚青仿佛是看穿了暮已藏白的思绪一般,一只手托住腮帮子,将胳膊架在木桶的边缘,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被水浸Sh的几根黑发粘在脸颊边缘,衬得暮已藏白的皮肤更加白净,叶砚青不由地眯了眯眼睛,如狼似虎地T1aN了T1aN嘴唇,等待着暮已藏白肯定的回答然后扑上前狠狠地欺负他。
然而,事实并不如此。
暮已藏白抿了抿嘴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淡淡地摇了摇头,随即转脸看向叶砚青,严肃地绷紧了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