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山的空气没有其他山区那般清新怡人,闻着有点淡淡的药味,微风拂过脸颊也能带来一阵Y森刺骨的寒意。
叶砚青这些天下来,也算是习惯了这里的风水,却还是免不了一脸惆怅。
“藏白,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百毒不侵了?”叶砚青将窝在自己怀里已经睡着的暮已藏墨往上抱了抱,怕他滑下去睡得不舒服。
暮已藏白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冷冷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多得是b螳螂山上的生物更毒的东西,我接触的仅是皮毛,又怎么可能百毒不侵?”
叶砚青了然地笑了笑,眯起眼睛,“倘若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寻遍这世间所有有毒之物。”
“……”
“怎么?”叶砚青见暮已藏白迟迟没有反应,困惑地侧过头,就见他正一脸费解地盯着自己,神sE复杂。叶砚青顽劣地g了g嘴唇,撇开眼看向前方,眼角眉梢之间沾染着浅浅的笑意。
“没什么。”暮已藏白垂下双眼,眸光微动。
接下来,一路无话。
叶砚青的脚步放的格外轻柔而又缓慢,不知是想细细欣赏这漫山的风景还是怕惊扰了暮已藏墨睡觉,又或是……
想不露痕迹地多看看身边人俊美的侧颜,用余光,仅用余光就好。
世人总是贪婪地想要得到很多很多东西。
既要名誉加身财势两全,又想执一人手天涯缠绵;如此得陇望蜀,yu壑难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