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已藏蹙了蹙眉,转脸看向神sE不明的毒寡妇,沉声问道,“前辈想说什么?”
毒寡妇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摇摇头,将手臂从暮已藏白肩头缩回来,揶揄地看了一眼正在往台上走的人,道,“啧,这位小哥b那裘赤真的不知好了多少啊,小藏白。”
“毒寡妇,你究竟……”
“没什么。”
毒寡妇无辜地耸了耸肩,耐人寻味地看了暮已藏白一眼,打断他的话,便一扭纤细的腰肢,转身走下台。
在与叶砚青擦肩而过的瞬间,毒寡妇不露痕迹地轻轻扬了扬嘴角,指尖轻g,一条肉眼很难看见的丝线便挂在了叶砚青的袖口边缘,一只微乎其微的小虫子顺着丝线快速钻了进去。
“怎么了?”叶砚青走到暮已藏白身边,见他有些神sE不安的样子,皱眉问道。
暮已藏白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摇了摇头,便抬起手非常随意地牵了牵他的袖子,示意他把隐形虫拿出来。
叶砚青看着自己袖子上那只白皙纤瘦的手,又见暮已藏白非常亲昵地跟自己挨在一块儿,心里别提多甜了,忙从袖子中掏出了那个岫玉盒交到暮已藏白手里。
暮已藏白也没接过来,而是托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了开来。
随着玉盒缓缓打开,台下的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看着他们手中的盒子,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当见到盒子里空无一物的瞬间,几名不识货的人当即嗤笑出声,鄙夷地挤了挤眼。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老者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神情。
“能让它现形么?”暮已藏白问叶砚青。
叶砚青眨了眨眼,“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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