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路上没停?”
“没有。”
“怎么不在县城里休息一晚?”
“我想,我想早点看看你……看看你从小生活的地方。”
“你……”我只说了一个字,竟再也发不出音,只觉喉头哽咽,眼眶发热,这个傻子。
“我本来到镇上天还没黑的,问了路,想着只有二三十里,走快点2、3个小时能到,便进山了。哪知道这山路实在不好走,又陡又窄,还全是大石头小石头,我走到天都黑透了,才看到第一个村子,又问了下路,居然才走了十里地。本来那个村子里热心的村民让我歇在那的,但我……呃,我从村民那里买了个马灯,想着有照明的用具,便又出发了。哪知走没多久,我就摔了一跤,马灯熄了,只得m0黑前进,好在天上有微弱的月光,山路弯弯曲曲又只有一条,也勉强能走。不过老天爷大概看我第一次走山路,就如此顺利,看不过眼,让我在离你这只有两三里的地方踏空了,摔到山崖下去了。崖下树木太密,很黑,我摔得晕头转向,完全不知该往那个方向爬,努力了一阵,只好放弃,想着等天明再说。哪知等着等着,我竟睡了过去,大概是太累,竟睡得好沉,醒来都日上三竿了。”颜朝笑着说一晚的遭遇,好像说得是一件多轻松有趣的事。
我不敢接话,生怕一出声,就让他听出异样。我只是小心地把他的手洗g净,又拿来毛巾轻轻擦g,然后用针挑了扎在肉里的刺。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笑盈盈的看着我帮他做这些。
等把这一切做好,我生火给他烧了满满一盆热水,让他去洗澡,我则忙着做饭做菜。
当他神清气爽的洗完澡,我的菜刚好拾掇好了下锅。
我做的是山J炖蘑菇。
最鲜的蘑菇,最好的山J,炖得整个木屋都是浓郁的甜香。
他搬张凳子坐到我的身旁,我递给他一张饼,他一边啃一边看我熟练的生火,明YAn的火光映着我们的脸,还有我们唇边暖融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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