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冰在一起的第二个月,第四天。
林可韵在他身侧醒来,睁着惺松的眼,望向一旁如婴孩一般熟睡的霍冰,那种奇异的好感快要吞噬原来自己。他的冰冷都是伪装的吧,实际上他温暖的像个太阳,照着她斑驳的人生。霍冰从收到那封快件,每日都是细细拜读,仔细研究,从不让林可韵去厨房。她似乎要在这温暖里淹没,快要忘却那人生令她难以承受的疼痛
她伸手将被角揶好,光着脚走在地板上。
抬眼望了一下,桌子上的电脑。忽的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坐了过去,栏里那个名字灼烧着她的眼,点燃了她所有怒放的恨意。习佳
飞去日本的飞机失事,全员遇难。而习佳的名字正在其中
而另一条成年新闻她也是第一次看见,习佳的父亲因为贪污受贿锒铛入狱,贪?她最先想起来的便是习佳给沈令山的钱,习佳竟也舍得?那么多钱买她失踪,若她还活着一定想像不到自己还活的好好的吧。林可韵冷笑,眸中泄露出轻蔑。阳光透过纱帘洒落,悉数落在地板上,将她的侧面笼罩在金色里,霍冰一睁眼便瞧见她空洞的望着电脑,这不是第一次如此,她总是那个叫习佳的女人。仅管他想问,可是他更愿意她亲口告诉他。
那是被角被掀开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可韵寻声望去。霍冰却已快步到了她的身边,惺松的眼睛说不出来的魅惑。魅惑吗?她又侧了侧身,抬眼。的确,霍冰的英气,俊俏必然是人中翘楚,可是他如此屈尊倒是让她的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柔软。
“你这么看着我,我会当成你在邀请我!”他笑,笑的很邪气。“邀请我享用你。”
林可韵耳根一红,也没有像往常一般羞的低头,只是用力的抓着椅背,直直的望进他深邃的眸子。
“我听别人说,男人的千言万语不都是为了睡了那个人吗?”
“哦?”他的眼睛里泄露出最不掩饰的情yu“费安南说的?”他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轻轻扫过。她的脸便似苹果一般红透,缓缓的,空气里散着他吐出的一团雾气,话音便落幽幽的窜进她的耳,落在她的心上。
“我的确想睡你,可我更想睡醒了,身旁还有你。”
他走过的身体带起一阵微风,杨起她一侧的长发,与他的衬衫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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