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铭神情凝重,外祖父明知他此次跟随谢谨前往平乐郡。难道真的不投鼠忌器下此杀手吗?是担心他日后倚重谢家疏离董家所以视他如鸡肋不如弃之?晏铭缓缓摇了摇头。觉得他那外祖父应当不至于这样小气量。
谢谨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蒋鹤,问道:“蒋先生可知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又或者是蛊?”
神医蒋鹤这时候原本应当身先士卒,但他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因此不敢冒进,只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皱眉眯眼仔细地观察中毒之人的情况。
“难说。”老神医摇头道:“这毒邪门的很,老头儿一时之间恐怕解不了。”
如今众人的生死就在瞬息间了,这老头儿竟说一时之间解不了这毒……那岂不是说大家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知蒋鹤身份的百姓原就把蒋鹤看作是一个普通老头。听到他这句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埋怨他什么。只在心里叹息“是自己命不好,今日若是能平安脱困,以后一定日/日/烧高香”。而未中毒的押送官差们心里头顿时堵了一口浊气,要不是还顾及着谢谨在面前。只怕当场就要破口大骂蒋鹤是个有名无实的老骗子了!
正是三儿视力全无之时,一具僵硬的身体突然直直跳起,朝白衣剑客扑去。
白衣剑客背的那柄大剑终于出手。
没有剑光。也不见血光。
白衣剑客那一瞬间拔剑刺出,却不伤人。只刺中那人的衣服,手腕一抬,不费力地将人挑在了剑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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