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铭眼神阴鹜,自紧咬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没事!”
他自然不会对谢谨述说他从马上被甩下来的狼狈。
原来方才梁奉仙看到晏铭和谢谨两人两骑齐头并进,又极有眼力的看出晏铭的座驾要比谢谨的座驾名贵,于是便十分干脆利落地抢了晏铭的马。
谢谨又转头看向梁奉仙,请示晏铭道:“大公子,这……”
晏铭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我早在茶肆里就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谢谨知他正在气头上,因此不敢再说出什么火上浇油的话,只温声劝道:“不管怎么说,那老先生都是为了帮我而来,我断不可能将人赶回去,更加做不出以怨报德的事情,不如这样吧,大公子您骑我的马,我跟着装粮食的板车一起走。”
晏铭虽然生气,但也知道对待谢谨这个钦差大人要客气些,于是勉强压住火气道:“那怎么行?”
他虽是想尽力表现自己平易近人的一面好方便与谢谨深交,但因为实在生气,难以克制怒火,是以语气还有些生硬。
好在谢谨并不在意,只笑道:“不碍事的,再过一两个时辰就能到驿站了,到时我们多置几匹马便是了。”
晏铭点了点头,也不再推让,走到谢谨的马旁边,抓住马鞍蹬脚就翻身坐了上去,他堂堂大皇子,当然不可能真的去走路。
谢谨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后面。
晏铭心中有气,一看到优哉游哉的梁奉仙就更有气,索性眼不见为净,一夹马腹径自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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