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为了为师的终身大事。你就委屈一下呗!你看为师都三十多岁了,还没娶着媳妇呢!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自然而然地又想起那人温柔的脸。
谢蓁要是知道他这时候想得这些事,只怕要狠狠咬他一顿,才克扣他半年的酒才罢休。
但她此时却全然没有注意他的神情,因她又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遗忘的那一桩事来。
“糟了!”她跳起来道:“三哥说要去找白公子,回来后却提也不提这件事了,也不知是不是忘记了,我该要去提醒他一下才好。”
梁奉仙忙拉住她道:“你急什么啊?这脸上的面具还没脱,身上的衣服还没换,你就这样巴巴地跑过去叫他三哥啊?”
谢蓁被他这么提醒,又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番,觉得自己这副装扮确实有些不妥当,只怪她太心急了。
她忙又坐了回去,急道:“那师父您快给我卸了啊!”
但等谢蓁卸了面具换过衣裳后,却又冷静下来了,只坐在椅子上发呆。
因为谢蓁换衣服而在屋外回避的梁奉仙见厢房里久久没有动静,不禁有些着急道:“你到底好没好?再磨蹭下去,天都要黑了。”
谢蓁在屋里闷闷地应道:“不去了。”
“怎么又不去了?”梁奉仙气道,索性伸手推开门走了进来。
谢蓁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见他进来只象征性地抬了抬左手,郁郁道:“这手上的红印还在,我便无论如何也不能去了,方才扮作是男生的时候,他已经看过了我的手,现在我再送上门去,岂不是告诉他方才那个男生就是我装扮的么?到时候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戴面具?又怎么跟他解释我手上的红印?难道直接告诉他我是巫罗族的圣女吗?只怕他会以为我病糊涂了!“
梁奉仙啧声道:“这的确有些难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