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蓁当然不会把方才应付那群捕快的说辞拿来应付他,沉吟片刻,便道:“黎大爷或许只将人带到三爷的院子,还没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三爷,三爷若是不赶时间的话,便请听我慢慢道来。”
“甚好。”谢玧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拉着缰绳,将马牵到了一棵树下系好,又转身走到谢蓁身边,自怀里掏出一瓶伤药递给她道:“你先自己上药吧,然后再将事情细细地说与我听。”
谢蓁心里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伤药,却又不好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只好伸手接过了,但又因顾虑自己左手上的红印,因此只将伤药握在右手里,并无上药的动作。
谢玧不禁皱眉,“你难道没有左手吗?”
谢蓁身体僵住,脑筋却转地飞快。
她鼓做惊讶道:“三爷说的哪里话,黎大爷怎么会收一个残废的人做小厮呢?”
谢玧点了点头,“你说的话很有些道理,但你为什么不敢把手露出来呢?”
谢蓁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谢玧猛地伸手擒住了她的手腕。
袖子滑下,谢蓁的左手终于露了出来,一条红绳一般的印迹自她左手的手指开始向上延伸,没入她的袖子里。
谢玧眉头紧皱,道:“你这是中了什么毒?”
谢蓁勉强答道:“并不是什么毒,这是我生来就有的,想来是寻常胎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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