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拨开杂草,娇嫩的手冷不丁就被带着细小锯齿的草叶划出一条血痕。
“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缩回手,放在唇边轻轻舔去冒出来的小血珠。
“啊!我记起来了!”她突然眼睛一亮。也顾不上手上的伤,急急将划伤她手的那株草拔了起来。
这株草草杆直立枝叶修长,顶上生有一枝青色的小穗。
这种药草最普遍,因它的穗子和狐狸的尾巴有些形似,因此便唤作“狐尾草”。
谢蓁之前只顾着回想比较难寻见的药草,却是忘了这最简单的一种。
“笨死了。”她伸手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着面前的狐尾草做了一个鬼脸。
但这其实并不是因为她笨。人们遇到事情的时候总会感觉到迷惑,这不是因为事情本身,而是因为自己,人们自己总是忍不住将事情想的复杂困难。想太多难道不是人们的通病吗?
日光西斜。谢蓁的影子跑到了她身前,她那双年轻的明亮的眼睛终于也开始感觉到吃力。
人常时间盯着一种颜色看,实在是很容易眼花的。
她掂了掂袖子,觉得分量不轻。便干脆原路返回。
相比她在山上的辛苦,在山下等候的梁奉仙就要显得悠闲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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