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道:“你难道泡傻了不成?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拿么?”
素白一本正经道:“不问自取即为偷,小僧如何能做这样的事?”
蒋鹤平生最烦人在他面前说什么大道理。更加不耐烦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教训,当下便随便找了身衣服抛向他,说道:“行了行了,这一套衣服你拿去穿吧,也不用借了,我直接送你就是了,以后你我莫要相见了,再见又要费我许多药草。”
素白忙摇头道:“不不不,您看您左右也没几件衣裳,要是再将这件给了我。万一遇上阴雨绵绵的日子岂不是连套换洗的衣裳也没有了?是以这衣裳小僧无论如何也不能收下,待换回僧袍后小僧一定要拿来还给老先生您。”
蒋鹤越听脸色越难看,要不是相处的久了知道素白的心眼不坏,他只怕是要以为素白在嘲讽他穷酸呢!
“少啰嗦!”他忍不住喝道:“婆婆妈妈地做什么?快把衣服换上,我领你去书房!”
素白见他面色不悦,也不敢再说什么了,只老老实实地起身换上了蒋鹤的衣服。
只是他的个子要比蒋鹤高上许多,是以蒋鹤的衣裳对他而言并不合身,裤子倒还好,衣服就有些紧了。袖子也短了,连手腕都遮不住,使得他看起来滑稽的很。
谢玧也起的早,此时正在书房里陪臻善喝茶。远远便瞧见蒋鹤带着素白来了,又见素白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量的粗布袍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忙伸手虚握成拳抵在唇下低低咳了几声。
臻善见他面色有异,心里暗暗奇怪,只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
素白亦抬眼望去。两人正好打了一个照面。素白顿时喜不自胜地抢步上前,伸手扶住了臻善的手臂,道:“师父,您没事吧?这半年里,可曾受了什么伤?”
臻善不愿骗他,又不愿说出实情让他担心,因此不答反问道:“你身上的内伤可大好了?”
他说着,目光上下打量了素白一番,忍不住皱眉道:“你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好了!”素白点头笑道:“是谢三爷让蒋老先生治好我的。至于这身衣裳,我的僧袍脏了穿不得,所以才向蒋老先生借了这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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