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来忙打手势示意她小声一些,又道:“师父其实只是嘴上凶,心肠不坏的。”
柳氏才不信他,却也懒得和他争辩,只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云来看着她的背影颇有些怅然。
“唉……可惜了那盅好汤……”他摇头叹道。
熙来十分嫌弃地斜了他一眼,自转身又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再说邓八百进了书房后,依旧不改他的烈脾气,只对着谢玧微微拱了拱手,便随随便便地坐在椅子上,大声道:“少主,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谢玧笑道:“我就知道这件事非邓前辈你不可,如何,今日过招可痛快么?”
邓八百哼道:“痛快什么?那些和尚只知道背后伤人这样下/流的行径,真打起来一个比一个脓包!我只求少主你今后莫要再吩咐我做这等麻烦事,躲躲藏藏,哪里比得上杀人痛快?”
面无表情的老和尚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一是不满他说普雨寺里尽是脓包,二是不满他将杀人当作乐趣。
“邓施主此言差矣,若我寺中尽是无能之辈,那何以你对上释善时毫无招架之力?”他冷声道。
邓八百倒不觉得丢人。只呸了一声道:“你这般说,是还将柯全恶那个大逆不道的恶人当作你寺里的和尚了?”
臻善脸色不豫,生硬道:“便是不提柯全恶,施主难道有把握在我和明善师弟手下过得三十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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