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八百惊怒道:“好你个陶三娘,居然敢拿这一招对付我!”
说话间,他向前扑的身子猛地向后仰,生生退了几步。
受到屋里紧张气氛感染的云来大气也不敢出,此时见师父急退了几步,不紧觉得奇怪,顺着师父愤怒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陶三娘双手指间夹着几根泛着盈盈绿光的银针。
原来是这样!他心中恍悟。陶娘子真是好狠的心啊!师父方才要是没有退出去,那一掌固然会打在陶娘子身上不假,但陶娘子若是就势将这淬了毒的银针扎进师父的脑袋里,那可是要命的!
邓八百怒视着陶三娘,身体紧绷迸出杀意,他因为深知陶三娘软玉温香下的杀招,所以能全身而退,换作是哪个色/欲熏心或是麻痹大意的倒霉鬼,恐怕现在已经死不瞑目了。
陶三娘不以为意的娇笑一声,抬手扶了扶方才被邓八百掌风震的有些歪斜的发髻,待她放下手时,指间的银针已经不见了。
云来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淬了毒的银针一直被她藏在了发髻里。
陶三娘嗔了邓八百一眼,声音酥媚入骨,“邓三哥真是好无趣啊!小妹我才觉得胸口有些闷,想让邓三哥帮忙揉一揉的,谁知邓三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居然不进反退,难怪这把年纪了,还没能讨个媳妇呢!”
邓八百被她冷嘲热讽了这一通,竟出人意外地没有生气,一向戾气深重的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温柔……云来顿时打了个激灵,不寒而栗,猜想自家师父究竟是撞了邪还是被气疯了,怎么竟会露出这样的笑容来。
邓八百笑道:“好啊,陶三娘,你那老醋罐子要是不介意,老子送他一顶绿帽子又何妨!”
陶三娘眉头一皱。
邓八百的身子已经动了,依旧是那令人惊叹的速度。眨眼间已到了陶三娘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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