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却不是冲着素白的喉咙去的,他如今怒火攻心。只想在素白身上刺出千百个窟窿来才解气。光喉咙上一个洞哪里够?
素白自然也不会傻乎乎地以为他只刺喉咙而只防守这一处了。只见他袖子一甩,宽大的僧袍顿时敞开,长袖缠上君玮的尖锥。
君玮用力咬了咬牙。将杀意和着血水一同咽下,手臂一震,周身杀气暴涨,已是将内力牵引到了手上。
谢蓁见素白脱了僧袍还来不及捂眼睛,便见素白的僧袍被君玮手里的尖锥削成了一片片,如落叶般飘落。
说是削似乎有些古怪,一柄尖锥,再怎么尖利,也顶多是刺而不是削的。
可现在谢蓁脑中除了削这一字外,实在是想不出更贴切的字眼了。
她自然不知道素白的僧袍不是被尖锥削破,而是被君玮的内力震碎的。
眼见旧僧袍的袖子已换作片片破布,素白不假思索地反手一转,将缠着尖锥的旧僧袍收了回来,抖开重新套在了身上。
他穿着如今少了一只袖子的僧袍,显得滑稽又好笑。
君玮却是笑不出来,他的身子用力向前一扑,一只手飞快地擒住了素白方才出手伤他的那只手掌,尖锥直直地朝着他的光头刺下。
如今素白行动受阻,就算硬碰硬再打他一掌,想来也是万万逃不过一死了。
这一次,君玮是拼上了再挨一掌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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