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醉的不算太厉害,谢蓁心里默默擦了把汗,用力点头,“是我。三伯伯,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啊?”
谢讳晃了晃头,“你……是来找你三哥的?”
这是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答案?谢蓁有些汗颜,但还是决定不要和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那么认真。
“是。”她点头道:“不过我是从三伯母房里出来的。”
她说着,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莫不是三伯伯就是因为担心三伯母的身体,所以才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的?
她连忙道:“我母亲方才给三伯母把过脉了,不是什么大问题,养养就好了。”
“你三伯母?”谢讳的身体一僵,唇间突然逸出几声古怪的笑,“你三伯母死了死了。”
死了?谢蓁瞪大了眼睛,由衷的觉得她错了,三伯伯这样哪里是醉的不厉害?分明就是醉疯了啊……
“嘘!”谢讳伸手抵住唇,手指却晃个不停。
他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醉了,仍一本正经道:“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你可要替三伯伯保密啊!”
谢蓁哭笑不得地附和他,“好,我知道了,我一定谁也不说。”
“乖。”谢讳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在虚空中一抓,“来,伸手,三伯伯奖励你糖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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