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什么大毛病,还让你亲自跑一趟。”她有些歉疚道。
黎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道:“不过是寻常走动罢了,哪里值得你上心。”
“你若这样说,那以后可得常来走动。”柳氏嗔道:“要再敢躲在木兰小筑里犯懒,我可不饶你。”
“好,都依三嫂了。”黎氏笑着应承道,带着谢蓁楠儿离开了卧房。
帘子摆动。有人悄悄地走了进来。
躺在牀上假寐的柳氏猛地睁开眼睛,动作利索地翻身下牀行礼,哪有半分病态。
“起来吧,你如今是我名义上的母亲,怎么能跪我?”谢玧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抖开袍子坐在桌前。
“是。”柳氏恭敬地点头站起身。
“如何?”谢玧挑眉问道。
柳氏自然不会把黎氏说的原话告诉他,只概括道:“四夫人说,属下这是失血之症。”
“倒是说的不错。”谢玧微微颔首,“不枉你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刀。”
柳氏的神情没有丝毫动容,显然是没有把这一刀放在心上。只沉声道:“四夫人医术如何暂且不说。但可以肯定她没有武功,属下方才已悄悄探过她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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