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用过饭了。”君玮冷笑道。
“哦。”素白点了点头,神情并没有什么所谓。
君玮最看不惯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噙着冷笑,伸手一把抓住了妇人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
“不过,我一向心善,特意给你留了两大馒头。”
竟然说她胸前傲人的两团雪白是大馒头,妇人顾不上发间疼痛,又羞又恼。
素白却又闭上了眼。
“小僧谢过君施主了,只是小僧还不饿,请这位……馒头回吧。”
妇人一愣,旋即羞愤咬牙。她也算是阅人无数,但还真没有见过这样死心眼的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君玮却不意外素白会拒绝。
虽说是在地牢里,但这和尚半点没有为人囚的自觉,光是吃喝两件事,就比常人要麻烦许多。吃,不吃荤菜,不吃五辛。喝,不能饮酒,只喝白水。早些时候,他哪里耐烦伺候这个?也是有意挫一挫这和尚的锐气,每日只让熙来整些大鱼大肉葡萄美酒。结果这和尚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美味佳肴当前犹如睡死,却是没睡死,差点饿死是真,气息奄奄却还是牙关紧咬,一丝肉屑都填不进去,一滴美酒都灌不进去。若不是君玮怕他死了,这会儿妇人见到的就只是一具干尸了。
总之,这是一个修心的和尚。
修心?有个屁用!碎骨之时怎么不见佛祖显灵?君玮冷笑不止,他修心,他便要他破戒!
“你去。”他放下妇人,手掌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轻拍了拍,“要是拿下他,你便活着,要是拿不下,就莫要怪我狠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