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善大师不屑地嗤声道:“他算什么?哪里能为难得了我?”
素白看着眼前精神矍铄的老人,放心地微微一笑。
“是素白多虑了。”他笑道,然后缓缓拜倒,“素白今日离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拜见师傅,您老人家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臻善大师一向不耐烦做什么矫情的惜别,只一扬手让他去了。
素白纵身一跃,自施展轻功往寺外去了。
素白去后不久,释善大师带着十八武僧便来了。
“臻善,把人交出来。”他沉声道。
臻善大师眼都不抬一下,只闷声道:“交什么人?我这里没有。”
释善大师冷冷一笑,脚尖轻轻碾地,“你说没有,那这血迹是怎么一回事?”
臻善大师道:“也许是因为我杀了一只鸡?”
在普雨寺主持面前说杀生的话,臻善大师还是第一个。
十八武僧忙垂下头,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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