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善冷哼一声。
“我可曾欠你什么?”他问道。
谢蓁不知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只摇头答道:“不曾。”
臻善道:“我既没有亏欠你,又不是你父,不是你母,平白听你说了半日愁,你不仅不心存感激,反而处处隐瞒,岂非无礼?”
谢蓁笑道:“我不说自然是有不能说的道理,大师言语相激,岂非强人所难?”
臻善瞪着眼睛,那张干枯的死气沉沉的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他眼角微微抽搐的肌肉还是道出了他此时的愤怒。
他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臻善仰头“哈”了一声,“好好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他嘴上说好,态度却真不见好,竟一甩袖,转身走了。
谢蓁在他身后再一施礼,念头一转,忙又站了直身子。
“大师!若我日后再来普雨寺,大师能否一见?”她大声道。
臻善已走的很远了。
谢蓁心里有些忐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却听见轻风里传来了一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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