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防的了一时,防的了一世么?到底是棉花脾性,难怪一直不得母亲喜欢。
“弟弟们和金玉都不能来。我还以为你也来不了了呢!”
另一顶轿子里,谢菲的神情既惊奇又高兴。
倚着手肘闭目养神的谢蓁闻言抬了抬眼睛,含笑道:“怎么?不怪我了?”
是说前阵子,谢菲为谢芳禁足萧山之事埋怨她。
谢菲面上发烧,眼睛不敢看她。
“为什这么问?”谢蓁突然道。
谢菲“啊”了一声,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谢蓁只好又问了一遍,“为什么觉得我来不了?”
哦,原来是在问这个。
谢菲莫名松了口气,忙道:“我听说你踹坏了梨香院的院门,还以为祖母会气得把你禁足,罚你抄书呢!”
“罚我做什么?”谢蓁道:“错又不在我。”
“我知道我知道。”谢菲讨好地点头,又压低了声音道:“我还听说了,是金表姑……咳,是她想把四叔灌醉,好行那……咳……总之我觉得你踹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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