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四老爷轻嗯了一声,大步去了。
门房直起身,看着他的背影长舒了口气。冷不防被人从后面推得一个踉跄。
“你傻呀?”
拿着马鞭的随从挤眉弄眼道:“四老爷这一趟去了大半个月,没滋没味的,这心里痒着呢!”
心里痒……门房愣了愣,他也是男人。顿时反应过来这痒的是什么了。
“有理有理。”他笑着点头道:“是我没眼色了。多谢小哥提醒,等我下了值。请小哥喝酒,还请小哥莫要嫌弃才是。”
门外的随从们闻言皆大笑起来。
“你要请他?可难咯!”其中一个道:“这小子在上京城跟着四老爷不知喝了多少好酒,现在嘴巴可刁着哩!”
“呸。”拿马鞭的随从回过头,笑着啐他道:“依你这么说。我们临安城的歌舞伎你如今也瞧不上了?可别让我在红街逮到你小子!”
“哎哟!”那人笑道:“上京城的女伎千金难买一夜,我看也不如何,抱起来说不定还不比红街的姑娘香哩!你这话说的。可别害我得罪了我们临安城的姑娘们!”
“不过别说,上京城的女伎勾一勾手。就够你痒半个月的哩!”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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