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日都在做什么?”
黎氏放下手指,坐正了身子,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孩子。
谢蓁揉了揉因为眼皮被撑得的太久而有些干涩的眼,嘻嘻笑道:“没做什么,从母亲这里回去后,就规规矩矩地在书房练字呢!”
“练字?”黎氏显然不信她的话,又气她对自己有所隐瞒,不由得哼声道:“你当我不跟在你身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么?练字是静心的事,你看看你,瞳仁赤红,显然是心不静,你还要瞒我?”
谢蓁吐了吐舌头,讨好地抱住她的手臂,轻轻晃了晃,“母亲莫恼,我自有分寸的。”
“你自有分寸?”黎氏板着脸,瞪了她一眼道:“我看你是不知轻重!你如今的处境危险,你可知道?”
“知道知道。”谢蓁忙点头答应,“母亲,你说过的,我若不能压制寞蛇,则有朝一日,寞蛇破心而出,我药石无医。”
“你既知道,还敢放任它?”黎氏气不打一处来,又高声唤道:“楠儿,进来!”
不明所以的楠儿听到传唤不由得打了个激灵,急忙打帘进去了。
“你且说说,小姐这几日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是要考小姐的功课么?楠儿的眼珠子一转,忙叩头道:“回夫人的话,小姐这几日只在房里练字。”
真的就只是练字?黎氏狐疑的看了眼谢蓁。
谢蓁笑嘻嘻的回望着她,眼睛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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