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忙对一旁的银叶使了个眼色。
银叶会意,自转身搬了张绣墩放在了牀边,秦氏亲自扶着金老夫人坐了。
金老夫人一手扶着袖子,另一手将盖在谢菲身上的锦被掖了掖。
“医娘看过了怎么说?”
秦氏听见这话,眼泪又要下来了,只好拿帕子掩了口鼻,掩饰了自己的失态,答道:“周娘子说菲儿腰间的淤青是受过撞击留下的,另有一个伤口却是被利器所伤。”
撞击所伤,想来就是玉姐儿亲眼看见菲姐儿自己撞到山石上的那一下吧?而利器……这样看来就不是小孩子们小打小闹的手段了。金老夫人沉下脸,居然真的有人敢在谢府行凶!亏她昨日还想着要借此事发作黎氏和那小猴儿,如今想来简直就是笑话!
金老夫人胸口郁郁。
谢玧同谢蓁二人进屋后便松了手。谢玧是男子,虽是探病,但总不好离牀榻太近,因此就只站在了屏风外等候。谢蓁则转过屏风,站到金老夫人身后,探头看着面无血色的谢菲,目光沉沉,耳边响起了金老夫人威严的声音。
“菲姐儿近日可曾见过什么人?可有与谁生隙?”
谢蓁闻言心下了然,想来是老夫人得知谢菲的伤是被利器所伤,大怒之下,决定要找出真凶了。
秦氏却比谢蓁想的更多,见过什么人、与谁生隙,若轻易就同人交恶岂不是说菲儿脾气刁蛮、难以相处吗?那如何使得?秦氏忙道:“菲儿近日不曾外出,每日见的都是府里的人,哪里会同人交恶?”
她想了想,又道:“不过是赌气,前儿告了蓁姐儿一状,但孩子之间哪里有隔夜的仇怨?昨日就又玩到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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