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蓁不由得微微笑道:“楠儿平时胆小的连张绣墩也不敢坐,三哥在,她胆子竟然就这么大了,居然还敢对金玉用强。”
谢玧不知绣墩一事,只笑道:“楠儿胆子不大是真,不过,她总不至于连张绣墩也不敢坐吧?莫非你那绣墩上有老鼠咬她不成?”
谢蓁失笑道:“三哥,你这话说的,我那里难道是老鼠窝不成?”
谢玧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那也说不定。说不定你房里当真有只大老鼠,否则你的簪子怎么会掉到荷花池边上?”
他说着,将手里的簪子扬了扬。
谢蓁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有些发酸,面上却故作惊讶地挑眉道:“怎么?这簪子难道不是我方才同三哥你聊天,走的急落在假山里的吗?”
谢玧一愣,旋即笑着伸手去拍她的脑袋,道:“好你个阿蓁,当着我的面,还想说假话?”
谢蓁侧身避过了他的手,笑道:“我说假话,三哥不是帮我圆回来了,如此怎么还算是假话?”
谢玧闻言,抬手一拍自己的脑袋,道:“哎呀!”
谢蓁吓了一跳,忙去抓他的手,道:“三哥,你做什么?”
谢玧放下手,促狭地对她眨了眨眼,笑道:“我在想,你若是凶手,我助你逃脱,岂不是成了帮凶?”
“你这人!”谢蓁撇了撇嘴,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走,“是是是,我现在就去找祖母认罪。”
谢玧又“哎呀”了一声,追上前拉住了她的手道:“阿蓁别恼,我同你说笑呢!你可别做什么傻事。”
谢蓁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怎么,你相信我不是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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