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垂着头,神色难过道:“大概就是金玉说的那样了。”
“大概?”金老夫人嗤道:“什么叫大概?她没说到的,你补充进去就是,怎么就说什么大概这样含糊的话?菲儿是你妹妹,你不为妹妹说话,只会哭,包庇凶手,你算什么姐姐?”
你算什么姐姐?这话就像根针似的刺进谢芳的心里,她顿时脸色一白,身子一个踉跄。
“母亲。”秦氏不忍道:“芳儿也是心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您别急。”
金老夫人冷哼一声。
谢芳流着泪,抽噎道:“事情确实就是金玉说的那样,我一直同她们在一起,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了。”
她既哭了,金老夫人自然也不会再为难她,便又转头问楠儿道:“你呢?”
楠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道:“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什么都没做。”
“哭什么?”她哭,金老夫人自然不用顾着她,当下便喝道:“你们一个个以为只要哭两声就有理了吗?”
楠儿当即噎住了哭声。谢芳也一脸惊讶地抬起脸来,脸上仍挂着两条泪痕,只她张着嘴,不敢再哭。
金老夫人又道:“你们方才说,你们是各自藏的?”
几个小姑娘纷纷点头。
金老夫人便道:“既如此,你们都藏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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